峥嵘新魔幻天方绿珠记中篇江山文学网

2019-07-12 23:28:10 来源: 攀枝花信息港

话说绿珠二人又乘上了UFO,这是要去哪?她俩也不知道。去哪算哪,跟着感觉走呗。只见那宇宙之间星球密布、穿梭往来,大的如泰山,小的如笆斗,五颜六色,奇光异彩。有的如火团,有的似明镜,有的像陀螺,有的赛车轮,似动非动,似止非止,互相吸引着又排斥着,在宇宙间悬浮,直把二人看的眼花缭乱。UFO就在这些星球之间穿行,时而靠近,时而离远,时而翻上,时而穿下,就跟那变魔术的一般。忽然前面呈现一片紫光,UFO直奔那光芒而去。把个绕翠吓的浑身发抖。  “该不会撞上吧?”绕翠说。润珠满不在乎:  “撞就撞呗,这才叫潇洒浪漫!”  “你不怕死呀!”  “能得超脱死,做鬼也风流!”  “风流,风流!你看就要撞上了……”  就在这时那个飞速行进的绿色小球突然减速,由匀速度到减速度,再由减速度到零速度,落在了紫光里。  二人走出舱门,头顶被一片紫光笼罩,眼前却是一片蒹葭。  好大好大的蒹葭荡啊!一眼望不到边,绿丛丛围绕着堰塘,齐簇簇亲吻着水湄,勿需扬花香万里,颔首微笑藐修篁。润珠一看欣喜若狂,亲亲这簇又摸摸那簇,恨不得一时都把它们搂在怀里。这可难坏了绕翠,哪里是路啊!掉在这漫无边际的蒹葭荡里,这回算是死定了!  正在这时只见眼前的蒹葭向两旁移动,渐渐地闪出了一条路,远处走过来一位姑娘,今人打扮,上身一件白褂子,下身一条蓝裤子,手里提着一个灯笼,左右摇晃,那路跟着变宽。走近跟前,一下子扑到绕翠的身上,搂着她的脖子亲吻个不够,把个绕翠惊吓的非同小可。  “快走开!你是谁?”  那姑娘跳下身来,深深一礼:“小女子拜见绕翠阿姨!连我都不认识啦,这才分开了多久啊?”  绕翠定睛一看,原来是耕老笔下的王小曼,这可是个可爱的姑娘,重又把她抱住:“死丫头,你怎么跑到这来啦?你是阿姨的开心果,怎么会忘得了你呢?”  一旁的润珠微微醋意,心想:“王小曼到底是绕翠的开心果,她来到世上我待她不薄,怎么不先抱抱我呢?”  正想间,王小曼转过身来,向润珠深深一礼:“王小曼拜见润珠阿姨!一向可好?”  润珠向她张开双臂:“不抱抱我吗?”  小曼有点怯怯:“学生调皮捣蛋,校长面前不敢放肆。”  “来吧,傻丫头,阿姨爱你着呢。”  小曼欢欣雀跃,把个润珠亲了个够。须臾,小曼把手腕一挽,灯笼重新拿在手里:“走吧,二位姑娘恭候多时了。”  润珠不解地问:“这是哪呀?”  小曼答:“这里是紫韵凌霄,也就是宇宙边沿的紫星球,光年还没有达到地球。”  “紫韵凌霄?多好听的名字!”  绕翠见小曼手里提着灯笼,便问:“大白天的,你手里怎么还提着灯笼?”  小曼答:“我们这里还是混沌世界,其大无比,没有它找不到方向。”  “那不是人人都要提灯笼?多不方便啊。”  “也不是,近距离就不用了。正向我在人间,地方再大,活动的范围也不过是眼前的那点窝……”  正说话间,只见眼前出现一片茂密的树林,掩映着一座宫殿,与那皇宫又有不同,金顶、红门,门上写有“紫府”二字,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门前不远处站着两位姑娘,各穿了一身无袖的旗袍,寸半的中领,雅青色,沿着苹果绿的细边,其中一个旗袍上起着含苞的麦穗,另一个印着黄绿相间的蒹葭,一双肉皮色的高筒袜子,脚上一双水红色的四寸高跟鞋,还是上篇《魔幻天方》跳踢踏舞时的那身装扮,只是手里没打着油纸小花伞,垂手在门前侍立。  绕翠和润珠一眼认出来,几乎同时惊叫道:“那不是我们的小麦和阿玉吗?!”  于是上前打招呼,姑娘却说:“我叫蕙蕊,玉炉姑娘身边的,她叫兰芯,沉香姑娘身边的。”  正惊诧间,红门打开,二位姑娘闪向一边,却变成了一身古装。随即红门开处走出两位姑娘,蹁跹袅娜,与凡人大不相同,彻底地把润珠和饶翠惊呆了——这不是看见警幻仙子了吗?只见:    方离柳坞,乍出花房。  但行处,鸟惊庭树;  将到时,影度回廊。  仙袂乍飘,闻麝兰馥郁;  荷衣欲动,听环佩铿锵。  盼纤腰楚楚,凤回雪舞;  耀珠翠的的,鸭绿鹅黄。  蛾眉欲颦,将言而未语;  莲步乍移,欲止而仍行。  冰清玉润,闪烁文章;  香培玉篆,凤翥龙翔。  远惭西子,近愧王嫱;  若非尤物,必为仙行。  说不准就是警幻;  更神似女娲娘娘。    二位姑娘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发髻一左一右,想必就是玉炉和沉香了。绿珠二人看的发呆,只见二位姑娘上前彬彬一礼:“迎宾来迟,勿罪!”  润珠还礼说:“此次前来多有打搅。”  王小曼收了灯笼,说道:“就别客气了,我说你们这是狗子进洗手间——闻(文)进闻(文)出的,一路远行,快进屋歇歇吧。”  说完她在前面带路走进院内,果然花丛柳坞,画栋雕廊,假山嶙峋,池水泱泱,好一个静谧的去处!走进大厅,只见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古瓷般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进得厅内,分宾主就座,迎门坐着润珠和绕翠,把小曼夹在中间,对面坐着玉炉、沉香,蕙蕊和兰芯分坐两旁。方坐定就有几位姑娘献进茶来,饮茶间玉炉轻启玉齿,口若含香,问润珠和绕翠道:  “一路上很辛苦的吧?”  饶翠答:“稀里糊涂,有惊无险。”  润珠却说:“好玩,好玩,这才算超脱,潇洒浪漫走一回。”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玉炉又问。润珠说:  “不就是紫星球吗?不过‘紫韵凌霄’这个名字真好听。”  “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玉炉不无自豪地说,“这里是咱中华民族精神思想和文化物质文明集大成的地方,凡在历史上有卓著建树的人都住在这里。世界上本有四大文明,只有中华文明能够延续至今,原因就在于此。”  润珠说:“我现在正在学庄周的《南华经》,那庄周是不是也在这里?”  “这个我们都说不清楚,还是让沉香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于是沉香讲述了下面的一个故事:    “据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战国中期华山脚下住着一个宋国的隐士,一天外出回家看见荒野添了一座新坟,一名身披重孝的妇女跪在坟前,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一边哭的伤心一边使劲地扇那坟头。隐士上前问那妇女:‘坟里埋的是你什么人?’妇女答:‘小妇人的夫君。’‘死了多久了?’‘快一个月了。’‘你拿扇子扇坟做什么?’妇女答:‘夫君生前有言,一定要等坟干了再嫁。’隐士说:‘你走开,让我来。’说着隐士把袍袖朝坟头一甩,顿时那坟土干透。然后对妇人说:‘你回去嫁人去吧。’说完拂袖而去。  “隐士回家后不由叹息,低吟道:‘不是冤家不聚头,冤家相聚几时休?早知死后无情义,索把生前恩爱勾。’这话被他的妻子田氏听到,问其缘故隐士便把路上所见说了一遍。妻子听了无比愤怒:‘哼!这样的女人实在无耻!’并把隐士数落了个没完没了……直把个隐士气得一命呜呼。  “七天后,忽然来了一位少年,极其标志,进门来在灵前拜了又拜,哭诉道:‘弟子无缘面见老师,不能当面求教,愿意为您服丧百日。’然后让老仆人请田氏出来相见。田氏不允,但已窥见少年的美貌,借为灵灯添油为由时常出入灵堂。又七日,少年忽然喊头疼,说是有这种病,这一次是老师召唤他同去。田氏得知急忙赶来,问其有没有可救的方法?少年说:‘除非死人的脑子。’田氏知道他们都是有来历的,说话绝不虚妄,心想人死不能复生,何必让他的学生同归於尽?就让老仆找来了一把斧头,劈开棺材盖就要劈人。只见隐士从棺材内站起,仰天一笑,翩然而去。  说到这里沉香打住,润珠说:  “这个故事我知道,虽然版本不同,此人必是庄周无疑。”  沉香说:“也不能这么肯定,说不定是彭祖,也说不定是黄石公,还说不定是燃灯道人?总之是他们神仙的事咱也搞不清楚,问题是这位隐士翩然而去就来到这里。”  润珠非常激动:“他现在在哪里,我们可不可以见见他?”  沉香答非所问:“还有一说,他来到这里就种下了一片蒹葭,说是两千三百年后必有有情人在这里相会……”    润珠的心砰砰砰地跳,想起了刚脱稿的《蒹葭之恋》,其源头原来就在这里!玉芳啊玉芳,我为你绞尽脑汁,终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好不容易在“天涯海角”让你们会上一面,无情的现实不得不让你们再度分离……  正想间,忽有人报:“午宴准备好了,请姑娘和客人赴宴吧。”  于是七人鱼贯而出,仍由小曼带路,润珠和绕翠紧随其后,接下来是玉炉、沉香并肩而行,蕙蕊和兰芯相伴相随。她们穿廊走巷,逢榭过桥,只听流水潺潺,鸟语花香,一行人如一缕彩云浮动。不知走了多时,来到一个庭院,门上书写着“石兰轩”三个大字,迎面一间大厅,走进一看,两旁奇石琳琅,兰香馥郁,正中一张圆桌上更是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十珍果、鲜龙眼、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那乐声也不知是从哪来的,珍馐也不知是怎么做出来的。彼此道不尽的寒暄,说不尽情意,倒使润珠和绕翠如吃了一餐家常便饭。  如此美宴不能无诗,于是润珠提议就以蒹葭为题,每人各赋诗一首,古诗新诗均可,即兴吟咏都行。言罢众人显出为难之意,兰芯说:  “这蒹葭有什么好?普通的植物,要是以牡丹、芍药什么的为题我还可以应付两首,蒹葭么,难死我也!”  润珠解释说:“兰芯姑娘此话差矣!你看世上所有植物有什么能与这蒹葭相比拟?无论是紫星球还是地球,也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蒹葭永不孤独。它集群而生、聚众而长,患难与共,密密匝匝,葳葳蕤蕤罗列有序、修长如箭笔直耸立。任何时候也不低首的傲然姿态,让我读到放达的生命激情,豪迈而不畏缩,坚韧而不蛮倔,葱郁向上地生长,如同那种高华坦荡的人生。它盘根相拥,相依相扶,温馨天长地久;节节相靠,凝聚着无穷的力量;高冠群舞,活出多姿多彩。此刻,面对满眼的蒹葭荡,顿感自己是多么的卑小……”  小曼说:“那一荡子明明是芦苇,怎么偏要叫蒹葭呢?”  沉香解释说:“蒹葭指芦荻,也就是芦苇。蒹,没有长穗的芦苇,葭,初生的芦苇,主要针对《诗经?国风?秦风》《蒹葭》这首诗而用的,大约来源于两千五百年前产生在秦地的一首民歌。这里的蒹葭恰是那时移植过来的,所以沿袭至今还叫蒹葭,现在这个词早就没人用了,随即她吟咏了《诗经》里的那首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听完了沉香的吟诵,蕙蕊说:“我听着不对啊,这首诗的景物特点是清秋萧瑟,寓情于景,情景交融,意境非常优美。但是用了这些景物起兴,引出追求‘伊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惆怅情感,和润珠阿姨所说的那么高贵、高雅似有不同。”  沉香说:“诗的意境在含蓄,其中都蕴含着诗人的密码。”  小曼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我一句也听不懂。”  兰芯说:“听不懂就在一边老实坐着,别给大伙搅局。”  小曼也不生气:“好,一边坐着就一边坐着,你们吟吧咏吧,我不懂乖乖地听着就是了。”  不太爱说话的绕翠此时对润珠说:“你知道我根本不会作诗,这蒹葭的题目也确实很难,为了表示对你的支持,我先带头胡诌几句吧”说完她即兴朗诵了下列一首无题诗:    草原凌空展翅飞,  摧枯拉朽任风吹。  仰天摇曳多陶醉,  斩棘披荆日月辉。    绕翠一诗读完,润珠带头鼓起掌来,全场一片掌声,然后说:“我看你是真山不露水,作的这么棒!展翅飞、任风吹、多陶醉、日月辉,句句在点子上。”  绕翠对润珠说:“赋诗是你提的,题目也是你出的,下面该你了。”  于是润珠吟道(生死同心):    根扎文笔山,魂傲天地间。  同根同族舞,共兴共衰安。  枯荣顺自然,黄绿醉秋天。  簇拥芳草乐,生死心相连。    接下来兰芯说:“两位阿姨教我懂了,我先来。那蒹葭不就叫芦苇吗?只要带出芦苇就行。”说完诵道(江楼夜别):    离别奈情何,江楼凝艳歌。  蕙兰秋露重,芦苇夜风多。  深怨寄清瑟,远愁生翠蛾。  酒酣相顾起,明月棹寒波。    蕙蕊说:“这‘蕙兰秋露重’不是把我也圈进去了吗?那好吧,我来。”(晚泊牛渚):    芦苇晚风起,秋江鳞甲生。  残霞忽变色,游雁有馀声。  戍鼓音响绝,渔家灯火明。  无人能咏史,独自月中行。    玉炉说:“今天真痛快,在咱兰石轩赴宴多时,从来没有过赋诗助兴的,现在大家都赋了,我也背一首吧。”说完吟道(芦苇):    高士想江湖,湖闲庭植芦。清风时有至,绿竹兴何殊。  嫩喜日光薄,疏忧雨点粗。惊蛙跳得过,斗雀袅如无。  未织巴篱护,几抬邛竹扶。惹烟轻弱柳,蘸水漱清蒲。  溉灌情偏重,琴樽赏不孤。穿花思钓叟,吹叶少羌雏。  寒色暮天映,秋声远籁俱。朗吟应有趣,潇洒十余株。    掌声过后沉默片刻,兰芯说:“沉香姑娘还没诵呢。”  沉香说:“我不是诵过了吗?刚开始的那首《蒹葭》?”  兰芯说:“那不算,是讲给我们听芦苇为什么叫蒹葭的,现在不能逃避。”  沉香说:“这么说我刚才那首白念啦?”  蕙蕊说:“没白念,只是惆怅伤感,给我们来一首轻松愉快的。”  沉香想了想说:“那好吧,索性我给你们来两首。”其一(江村即事):    钓罢归来不系船,江村月落正堪眠。  纵然一夜风吹去,只在芦花浅水边。    又一首(江村晚眺):    江头落日照平沙,潮退渔船阁岸斜。  白鸟一双临水立,见人惊起入芦花。    掌声热烈,异口称赞大家吟得好,只有小曼默默地坐着,不冷不热,不哼不哈,似在想什么。兰芯看见便说道:“小曼,该你的了。”  小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该我?大家知道我有几两棉花,纺不出线来,只能叼陪末座,难登大雅之堂。”  蕙蕊说:“你平时那么会说,要是不作,兰芯会多心你生她的气了。”  小曼说:“小曼绝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要是这么说,我先叫她一声姐姐,然后问她一个问题。”  兰芯说:“那好吧,有问必答。”  小曼说:“其实问题很简单,你说那蒹葭的叶子像什么?”  兰芯脱口而出:“剑指蓝天。”  小曼一本正经:“不对,我说像人手上长的尖尖的指甲。刚才你们都说诗赋的好,我说不好,润珠阿姨本来定的是以蒹葭为题,可是大家的诗里没有一首带‘蒹葭’的,有的也只是“芦苇”和“芦花”,要让我作,打头必须用‘尖甲’二字,那才叫应题。”  说完她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随即念了一首顺口溜:    尖甲长手上,  起来挠痒痒。  若问因何故,  臭虫爬身上。   共 550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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