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音绝不放过你传奇小说江山文学网

2019-07-14 05:48:58 来源: 攀枝花信息港

我的左后脑勺有一小块光秃秃的疤痕。就拇指指腹大小的一小块儿,几乎是与生俱来的胎痣。老婆爱怜地拍拍我的脖子,说,要是早知道有如此诟病,当初就不嫁给你了。  人,的弱点除了“灯下黑”(越靠近光源反而越是看不清)以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还是后脑勺不长眼睛。不转动脑壳,断然是看不见身后的景物。当然,我也就看不见后脑勺的这块疤痕了。  要看到这块长在心上的“疤痕”,办法总是有的。双手反别着相机,“咔嚓”,再放进电脑上,用“美图秀秀”仔仔细细一看。大惊!这是一块子弹穿过留下的痕迹。  医生说这疤痕是“斑秃”,我则不以为然。反复触摸那疤痕,明显感觉到有致命的凹陷。只有子弹的穿透才能有此“佳作”。   我又有一个迷信而又执拗的母亲。家里但凡一有风吹草动,除了爱跑医院抓药以外,农村里迷信的一切手段都尝试过了。有一个可以让灵魂附体说你今生来世的怪异女人,叫做“观花婆”。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观花婆是贵州思茅坝的一个女人。母亲听说此观花婆功夫了得,特地花钱辗转着从祖坟湾请过来的。  为了取得一家八、九口人的一致同意,母亲还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观花婆在祖坟湾志勇家里的神奇……  志勇家的媳妇清华去了笔架山的山岭上请来为自家“观花”。   观花,没有正确的定义,大抵是“施法”让鬼魂附体,诉说已过或来生需要注意的事情吧。   观花婆神秘兮兮假借灵魂附体先说志勇的父亲。观花婆眯着眼睛,曲着右臂,右手掌一翻一翻的——“你们把我蜷起,翻身都翻不转!”   一下说得志勇的母亲哭泣起来。   志勇的父亲是患心脏病去世的,身体浮肿。由于家庭困难,勉勉强强在桐梓湾买了一具泡桐木板的棺材。入棺的时候,还是玉禄大爷亲自操办的。由于身体浮肿了,尸体放不进去,将死者的双臂使劲内收,双肘还是放不进去,在棺材的两侧挖了两个洞洞,才勉强把死者装进了棺材。合上棺材盖子的时候,由于头部浮肿大了,盖不上棺材盖子。两人将棺材盖子抬起,重重落下,才盖上了。   又数落起志勇的母亲来——“我们额本来感情还是很好的,但是你还是有点不忠哟!”志勇的母亲又时一阵痛哭——原来,志勇父亲过世后,拖着六个子女的志勇妈招进一个男人做了丈夫。按祖坟湾院子人的理解,有那么大一窝窝孩子的女人是不该改嫁的哟。   那年热天,你在院坝里晒谷子,我和你说笑,你给我一巴掌打落到院坝地上。原来,那年热天志勇爸拿着哈谷耙翻晒谷子完了,站在阶阳上,一只螳螂停歇右肩上,伸出一只脚抓挠志勇妈的脸腮,志勇妈随手一掌就把螳螂打落在院坝地上。   说到志勇老婆清华。“哼,那年,你们在家吃饭,我来屋里看你们,你追逐我,把我从阳沟板壁的洞里追跑的”。   清华一惊——那年一家人正准备吃午饭,一只“洞老鸦”(形如乌鸦的鸟)从阳沟飞进来,停歇在锅里的甑子甑盖上,清华口语“嗤嗤”地驱逐,“洞老鸦”从石壁上面一个碗口大小的木孔飞走了。   观花婆右掌一直在翻转,嘴里一点也没有停息。围观的人把屋里挤得水泄不通,听得如痴如醉,志勇一家人嚎啕大哭。就好像观花婆亲身经历一样,说的真真切切的。   说到志勇,“哼!你不像话,今年过年,你不管我们,自己先动筷子吃饭。志勇一家想起了,年夜饭都过了,才想起打制的符纸没有烧化,祭祀的“刀头、豆腐一动未动”。   “你来看我啊,连作揖都怕笑,不愿作揖,还有半团火炮都没有炸”。   志勇更是深信不疑了。   原来,志勇带着他两个儿子去扫墓,自己不愿意作揖,就叫俩儿子代替他作揖行礼。小子乖乖地作揖了,大儿硬是不听话,不朝坟头作揖行礼。志勇嘻嘻哈哈地哄道,你作揖吧,我拿火炮给你。于是,将火炮掐下半团递给小儿。   小儿这才敷衍塞责的作了一个揖。   ……   观花婆阴阳怪气地说起我的“前世”——在一个丽日的午后,一个穿着八路军制服的宣传干事,在一三合院的地主老宅院开会。忽然,“啪啪”几声枪响。放哨的民兵气喘吁吁跑来,说一小队日本鬼子已经摸到了村口。宣传干事指挥乡亲和几个同行的女宣传员从后阳沟门撤离,自己提着驳壳枪从大门迎着鬼子冲了出去。在院坝前的一块黄土地上,宣传干事边打边撤,把鬼子引向另一个方向。在一个青石堆砌的坎边,宣传干事自知无法逃越过那一片开阔的长满满天星草的黄泥地,准备用枪里一颗子弹射向自己的下颌。“啪”——抵着宣传干事后脑的三八杆的枪口冒出一股青烟。宣传干事头一栽,“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一念闪过,一缕忠魂飘向天际。  只不过,那缕忠魂比十八晚了两年投胎在四川乌江的摩围山下一户破落地主家里。那是大灾荒过后的一年,公历1963年……  “看看他的后脑勺的左边,有一个疤疤……这就是前世留下的印记”。从此,我知道自己的后脑有一块地方不长头发毛毛。  父亲叼着长长的水竹儿烟杆。“吧嗒”一声,说“日本人的确厉害哟,都打到郁江边上的秀山了……”我歪着脑袋说:“书上从来没有说鬼子打到四川来过 。”父亲说,“咋没有打到四川和秀山呢?天上一天都是太阳旗的日本飞机扔炸弹呢!”  “秀山有一个国民党的飞机场……”父亲补充道。   前头,很长一段时间,钓鱼岛搞得我很是义愤填膺。说实在的,好久都没有听说过钓鱼岛了。若不是电视和网络连篇累牍地报道钓鱼岛的事情,钓鱼岛真的已经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了。  我关心的还是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她是除了我老婆和女儿以外惦记的人了。当抵制日货的风雨过后,中国似乎已经埋头于神十的发射和航母和督造。  每天,除了习惯性地输入女孩的QQ号看看她有什么发自于肺腑的“说说”外,就是“百度”里找寻“新闻”和“军事”标题新闻。渐渐地,关于钓鱼岛标题性新闻和那女孩签名“说说”一样,很久都没有“更新”。  老婆也去陪她的心爱女儿去了。楼下的巴乔夫老师打来电话,叫我去吃中午饭。巴乔夫是他的网名。据说,巴乔夫的前身是戈尔巴乔夫的祖父转世的。一个好好的苏维埃共和国葬送在戈尔巴乔夫的手上,他的家族成员该有人为此赎罪。于是,巴乔夫做了一名要求高但工资不高的人民教师。  毕竟有高贵的血统。尽管,几经时光轮转,血管里高贵的血液有些淡漠。但是,高贵的血液只有尚存一滴,都会作祟作怪。巴乔夫做老师的那几年,无论是走路睡觉,都让严校长看不顺眼。特别是那外展的八字脚,和习惯性地甩头发,大有挑战毒霸一校校长的权威的嫌疑。于是,巴乔夫老师被发配到相当于西伯利亚高原的常木堂村小。就两个男老师的村小,决然没有一丝女人味的只有鸟儿拉屎的野荒蛮夷之地。  就这样,一个赎罪的俄罗斯狮子和一个转世为好汉的我,一同做起了“太阳底下干灰!”的教师职业。  巴乔夫的老婆提着在街上买来的卤肉和豆腐干,回到家和我们一同吃饭。巴乔夫的老婆在街上开一间服装店,打牌斗地主的时间往往多于卖服装收钱的时间。所以,放下手头的服装生意回家吃饭也是天经地义。很有点中国和日本都说钓鱼岛是自家的一样顺理成章。   “嘢!巴老师,近好像钓鱼岛的事情有些熄火了哟!”  “啪”,巴乔夫老师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管他什么钓鱼岛哟!我们只要有豆腐干和啤酒喝着就好了……”    “网上说我们的渔政船都在钓鱼岛3公里外驱逐了日本船呢!”  “嘿嘿!你一天关心那些做啥子嘛?”   “是啊!网上说驱逐了,到底驱逐了没有?谁知道呢?”我还是扭着着话题不松口。 没有引起别人的兴趣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巴乔夫和老婆都是好玩的主儿。很多时候,巴乔夫老师只要出游,都要把夫人携带着。自然,巴乔夫的经济状况好比俄罗斯一样,只有令人仰慕的架子。  “和你打牌一样。一回家,巴乔夫老师问,战况何如?赢了噻……鬼知道你是输了还是赢了?”   巴乔夫和老婆一起笑了。“嗯!硬是你说的那样咯!”  喝过酒,吃过饭,骑着摩托车去阿依河的牛皮塘游泳纳凉。文联的马眼老师撑着我的双肩一同前往。前头几天我们一同去过,回家写下一首歪诗《水影》——  顶着一团火  在疾驶的轮转里抓住风的辫子  一丝凉爽  在飘逸中截获  漫山的禾杆  墨守了陈旧的憨厚  丢了绿袖  黄了衣衫   还有潜移默化了的猫皮青棡  迷糊之间  就做了枯萎的随从  牵着岁月的衣襟  撩一把抓地的藤蔓   押韵了祭奠春色的诗篇  一片蝉鸣  掩盖青春与血淋铺就的代价  一脉相承的宏愿  已成久远的过往  在迷失的记忆中  捡起不知老黄的竹林  垂钓一潭绿水  把与生俱来的黄皮融化  于是   风不惊波浪泠泠  装满清凉  遮羞了太阳   把一壁千年老岩   做起挽救的面子  飘渺的火焰   可是南国青石上千年红豆   在上演 一厢情愿的哑剧  被现代电光击中枯死的灵魂  在努力浴火重生  坐死观音顶巅一缕香魂  可是埋烧木炭的秀女  漠视了银白金黄的飘散  留一张来生再世演唱会的门票  讴歌钱财粪土人意千金的不朽  也许是我们遗留下太多的肮物  需要一次翻天覆地的焚烧  不管心机费尽  烈火的夏日  才是永远灸烤年轮的灶炉   卷起书页  枯了墨池  即使李杜再世   亦作树荫奢求   那一幕灵动如火的水影  定会再来梦乡   马眼说他喜欢前面“顶着一团火,在疾驶的轮转里抓住风的辫子,一丝凉爽,在飘逸中截获……”的几句。说是一读就有一股清凉的味道扑面而来。还建议我把后面中间部分修改一下,说感觉有些衔接不自然。我知道,“一片蝉鸣,掩盖青春与血淋铺就的代价,一脉相承的宏愿,已成久远的过往,在迷失的记忆中……”写我心爱的女孩的内心体验,这是外人拗断肠子都无法猜透的诗句,难怪友人费解了。   从牛皮塘回家,一股凉风从开裂的窗户吹来,酒精翻涌做起怪来,倒在床上便浑然入睡了。  泛着着垃圾腐臭气味的会议室里,正在开一场学术研讨会。会议室的主席台上方挂着电脑刻字丝网印刷的横幅——中国北方民族音乐主题研讨会。   北京来的专家说:“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集会,是因为你们这偏僻的角落,竟然隐藏着中国伟大的音乐家,自己填词作曲好几首歌曲,都是很好的音乐佳品。特别是刚刚创作的《我要把五星红旗插遍鸟鱼岛的海底》,简直就是后无来者的惊世之作……” 专家呷了一口校长递过的“农夫山泉”矿泉水。“先说歌曲的标题就是标新立异的创新。在以往的题材中,旗子只能是插在什么什么之上,怎么能够说插在什么什么之下呢?”  我很奇怪了。这学校就我一人做过填词作曲灌录的事情。没有灌录的《我家在阿依河上》,也是在什么什么之上而不是在什么什么之下啊?估计是学校有人怕我“功成名就”或是“寿寝正终”地退休,搞一个新时期的“文字狱”,好让我遭受“双开”的处罚,潦倒一生啊?   “当今世界,全球变暖。地球人不但是要向海洋扩张,还要像老鼠一样像地下发展。”哦,这专家怕是徐沛东大人吧!徐沛东老师连西北民间土刷刷乐器的长短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专家似乎比徐沛东老师还要老师,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  “大家关注的钓鱼岛啊,很费事。很有三国时期曹操口令中鸡肋的窘迫味道,光秃秃的,酷暑难当。在大洋之中,驻兵很是困难。所以,国旗插在海底就是为明智之举……”  “歌曲的作者对自然环境有研究,有创意!”天哪!我有那么厉害吗?  “钓鱼岛回归祖国的那一天。我们有理由相信《 我要把五星红旗插遍钓鱼岛的海底》,这首歌一定会载入历史的史册。她将会是中国一洗一战二战的屈辱,成为中国历史、音乐史上的一座丰碑!”  专家还在滔滔不绝的演讲,台下的我们已经很不耐烦了。大家一致要求专家清唱一遍,用实实在在的东西来证明我的音乐作品的好处来。  专家站立起来,清了清嗓子——    钓鱼岛我的海疆,  今天又勾起百年来的内伤。  浩瀚的海面涌动过历史风云,  钓鱼岛见证过民族忧伤。  炮火硝烟里飘过太阳旗军舰,  落后挨打声中有先辈的抵抗。  钓鱼岛祖国东方小的儿子,  岂能容鬼子们再次嚣张。  她很小却饱过经历史的沧桑,  她很大有十亿人关注的目光。  当今世界我们身边布满了埋伏,  更有站起来中国人的繁荣富强。  亡我之心是强盗的美梦,  振作精神杀尽豺狼。  丢掉幻想准备战斗,  不怕牺牲保卫海疆。  我要把五星红旗插遍钓鱼岛的海底。  大家都说的确好听,就纷纷溜出了会议室。把主席台上的专家和校长孤零零的留在上面……  走出会议室,一女子发疯地吼叫道:“什么狗屁歌曲,都是抄袭的……”我一看,这不是天天在人体艺术摄影网上见过的苍井空女优吗?心里难免一惊:看来离地三尺有神光目电,此话真也!  原来,自从有了电脑,电脑就是经常遭病毒。只要点击了“人体艺术”,就很像是进了旧时的窑子今朝的澡堂,多有性病感染的危险。很多时候,为了远离性病的侵袭,我多选择在人体艺术摄影棚里寻花问柳。 共 650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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